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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漁船在日本偷捕珊瑚的背後

2014/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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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漁船在東京小笠原諸島等海域的非法捕撈珊瑚一事正成為關注的問題。正規渠道的交易價格最近數年來持續處於高水平。其背後是中國人的購買慾望。由於富裕階層貪婪地到處搶購珠寶飾品,作為原材料的寶石珊瑚價格出現了暴漲,而為了賺取暴利,漁民紛紛從事非法捕撈。在日本寶石珊瑚的主産地高知縣,與3年前相比,招標價格暴漲至2.4倍,當地的珠寶加工業者發出抱怨稱:「已經難以接受」。

  上漲5倍的耳墜

 以利用直徑7毫米的深紅色玉石製作的耳墜為例,日本高知市從事珊瑚加工銷售的老牌店舖高知珊瑚工房社長平田勝幸感嘆稱,「如果是在5、6年前,售價只有2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040元)左右,但如今如果低於10萬日元就會賠本」。其原料是在寶石珊瑚中被認為最受歡迎的紅珊瑚。在5年前,以每克2萬日元左右就能採購到適合製作工藝品的珊瑚原木,而目前已經暴漲至19萬日元左右,並且供應短缺,難以採購到。

寶石珊瑚棲息于日本近海水深100米以上的深海
 那麼,為什麼出現供應短缺並導致價格暴漲呢?在探尋其背景之前,首先確認一下珊瑚的生態系統和流通渠道。

  用於雕刻和飾品的寶石珊瑚在生物學上並非植物,而是「腔腸動物」群居而形成的,其嘴的周圍有8條觸手,因此又被稱為「八放珊瑚」。紅色、白色、桃紅色等種類最具代表性,有些種類生長1厘米需要近50年。

  順便補充一下,形成珊瑚礁的是觸手為6條的「六放珊瑚」。六放珊瑚棲息于淺海,而八放珊瑚則棲息于水深達100米以上的深海,因此難以輕易捕撈,要將特殊的網沉到海底撈取珊瑚原木。

被認為是中國的紅珊瑚非法捕撈船的外國漁船在小笠原諸島周邊海域航行(kyodo)
  為了防止濫捕,要在日本進行捕撈,需要獲得管轄相關海域的都道府縣知事的批准,日本水産廳表示,到目前為止,只有東京都、高知縣、長崎縣、鹿兒島縣和沖繩縣5個地方頒發了許可。其中,作為自古以來的主産地而聞名於世的是高知縣,但雖説是捕撈興旺,由於珊瑚原本就是稀缺性很強的東西,日本只有約350名漁民獲准捕撈。此外,捕撈量也受到嚴格管理,只能通過相關漁業協同組合等聯合成立的「寶石珊瑚保護育成協議會」每年舉行3次的招標進行交易。

  從招標的平均價格來看,2011年為每公斤72萬日元,2012年漲至115萬日元,2013年進一步漲至197萬日元,呈現暴漲態勢。如果僅觀察備受歡迎的紅珊瑚,相關人士稱「去年為每公斤280萬日元」。今年平均招標價格下降至169萬2000日元,但這是因為價格只有紅珊瑚9分之1左右的桃紅色珊瑚、以及不到100分之1的白色珊瑚出現相對增加,並不代表價格暴漲止住腳步。

  如果探尋價格出現暴漲的2012年發生了什麼事情,會找到中國的國內因素。

  在中國,自古以來以珊瑚製作的珠寶飾品和工藝品都憑藉其精美和良好變現性而成為收藏和投資的對象。尤其是紅珊瑚被認為「非常吉利」、「能帶來財運」以及「顏色辟邪」,一直備受珍視,但中國政府出於保護野生動物的目的,于1988年通過法律禁止在本國近海捕撈珊瑚。結果,紅珊瑚産品開始在黑市被高價交易,同時形成了大量以福建省和浙江省漁港為根據地的珊瑚原木非法捕撈團夥。

在東京御徒町,珊瑚材質珠寶飾品的價格也出現了暴漲
  與此同時,中國政府加強取締非法捕撈團夥,是在倡導打擊違法和腐敗行為的習近平政權在事實上執政的2012年以後。由於紅珊瑚原木流入黑市的數量出現減少,價格開始無止境地上漲。有分析認為,希望進一步獲得利益的非法捕撈團夥開始離開已被捕撈殆盡的本國近海,而將當局監管目光難以覆蓋的海域作為「漁場」,最後終於到了小笠原。

 高價商品銷路好

      中國遊客從2012年度開始蜂擁前往高知珊瑚工房。平田社長表示,「(中國客人)都是‘砰’地拿出現金,説‘給我拿這些錢可以買到的東西’」。關於珊瑚原木,瞄準向中國出口的企業在投標中以極高的價格中標,因此很難到日本當地珠寶工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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