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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因慰安婦問題漸行漸遠

2018/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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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韓兩國政府的分歧出現擴大。1月10日,韓國總統文在寅在新年記者會上表示,日本政府只有向慰安婦受害者真誠道歉,慰安婦問題才能得以解決,同時多次強調希望構築「面向未來的日韓關係」。文在寅的這種「雙軌(Two Tracks)政策日本並不買賬。此外,一直以來維繫日韓關係的朝鮮問題也正在變成風險。

 

  「沒能守護好每一個花季少女」,文在寅在記者會上這樣開場。他同時指出,「只有日本向受害者們真誠道歉,並與國際社會一道努力,才能獲得受害老人們的寬恕,使問題獲得解決」。

 

文在寅在韓國總統府舉行新年記者會(1月10日,韓國首爾,Kyodo)

 

  文在寅顯示出不要求日本重新談判以及廢棄協議的立場,但是也沒有承諾將遵守協議。關於日本政府提供的10億日元補償金,韓國政府決定自行承擔。對此,韓國媒體報導稱「(協議)事實上空洞化」。日本敦促韓國履行達成「最終且不可逆的解決」的慰安婦協議,在日韓之間,膠著狀態可能走向長期化。

 

  積弊清算

 

  文在寅的上述發言大幅向國內傾斜,相比政府間協議優先了「受害者中心主義」。為什麼內向姿態如此明顯呢?這是因為慰安婦問題關係到文在寅政府的存在意義。

 

  文在寅政府自稱是從要求罷免朴槿惠前總統的「燭光集會」中誕生的,將「積弊清算」作為最重要課題。文在寅的支持率超過70%,其中第一大支持理由就是「改革」姿態。朴槿惠主導達成的日韓慰安婦協議在文在寅看來就是「積弊」之一。韓國將在6月迎來統一地方選舉,保守派和改革派更容易強化自主色彩。

 

  於是有了在首爾的日本駐韓國大使館門前設置慰安婦少女像、在川普的歡迎晚宴上端上在日韓存在領土之爭的竹島(韓國名:獨島)海域捕撈的「獨島蝦」等舉動。韓國總統府的高官表示,「不會要求安倍晉三首相採取追加措施,將採取歷史和其他問題分開的‘雙軌’政策」。文在寅也在10日的記者會上表示:「我們將努力把歷史問題與兩國面向未來的合作關係分割開來」。但是這種將內外分開的雙重標準招致了日本的不信任。

 

  日本官房長官菅義偉在10日的記者會上再次強調:「協議1毫米都不會改變」。安倍晉三對於訪問韓國出席平昌冬奧會持謹慎態度,也是因為懷疑文在寅政府傾向於「反日」。

 

  紐帶鬆動

 

  另一方面,日本不想與傾向於韓朝對話的韓國陷入無往來狀態。1月16日將在加拿大召開朝鮮戰爭16個參戰國的外長會議,屆時河野太郎將與康京和將舉行個別會談,保持溝通管道。

 

  諷刺的是朝鮮問題成為了日韓的「紐帶」。文在寅將通過「對話和施壓」路線推進對朝政策。但是,一旦韓國對朝鮮讓步,國際包圍網有所鬆動,這條「紐帶」也可能會讓日韓的對立狀況進一步惡化。

 

  當然,日韓關係不能只拘泥於「歷史」。特別是經濟關係無法切斷。韓國三星電子和現代汽車從日本企業採購零部件等産品。據韓國産業通商資源部統計,韓國從2017年1月至12月下旬,從日本進口了534億美元的材料和商品,同比增長了約17%。日韓的相互依賴度不斷加深,而政治關係不斷冷卻。

 

  日韓磋商慰安婦協議之際,前美國總統歐巴馬在水面下發揮了仲介作用。而川普現政府卻避免深度介入該問題。因為朝鮮半島局勢十分緊迫,韓國的離反直接關係到美國的安全保障。即便如此,韓國在2017年秋季決定向朝鮮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的時候,首爾某外交人士透露「美國政府還是對文在寅政府表達了不快」。

 

  日韓關係的冷卻被朝鮮巧妙利用。朝鮮《勞動新聞》(電子版)10日發表評論文章稱,「所有問題必須由朝鮮民族自主解決」,呼籲韓國與朝鮮自主解決半島問題,另一方面還提及了安倍4日舉行的記者會,批評安倍「公然暴露出推進軍國化道路的犯罪企圖」。

 

  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首爾 峯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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