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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計單位該不該為東芝醜聞擔責

201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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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責審計東芝會計情況的「新日本監查法人」12月22日遭到了史無前例的重罰。資本市場的良好運作離不開準確的會計信息。日本金融廳認為新日本監查法人未能發現東芝鉅額的利益操作行為責任重大。敦促「市場監督者」引以為戒,提高覺悟。

      日本公認會計士協會會長森公高表示「此次嚴重損害了人們對資本市場和公認會計師審查和監督的信賴。將採取必要的措施來恢復信賴和應對社會的期待及要求」。

      日本《公認會計士法》第一條規定會計師的使命是「確保財務信息的可信性,保護投資者和債權人」。對於此次的問題,新日本監查法人一直辯解稱自己是「以確認會計數字是否準確為工作,而發現違規行為並非首要目的」。事實上,東芝為了虛增利潤,也確實對新日本監查法人説了謊。

      不過,由於大規模會計違規事件屢屢發生,有關此類問題的圈內討論已經不再奏效。投資者等大部分市場人士認為「發現違規是會計師的責任」。

      新日本監查法人並未主動協助東芝實施會計作假。即便如此日本金融廳仍批評其稱「未能以批判的觀點驗證東芝的説明,審計團隊的信息共享和合作也未能發揮作用」。

      在此前奧利巴斯的財務造假事件中,新日本監查法人與另一家日本審計法人KPMG AZSA LLC一同收到了業務整改命令。這些問題可能使審計法人失去顧客企業的信賴,有的顧客企業可能改為選擇其他機構。

      而在此次問題上可以看到一個較大的變化,那就是僅以「被欺騙」為理由已經行不通,而是只要「未能發現問題」就會被問責。熟知會計審計的日本青山學院大學教授八田進二也表示「東芝問題將成為改變審計制度的轉折點」。

      加強會計審計職能已是全球潮流。在美國,2000年代受「安然事件」等影響,設立了監督審計法人的組織。業界還開始討論如果出現違規問題將規定在一定時間內更換一次審計法人的制度等。在歐洲實際已於2016年起適用了這一制度。按日本現行制度,如果是大型企業的審計責任人,只要會計師每5年更換一次,則無需更換審計責任人本身。

      審計法人通常會從接受審計的企業獲得豐厚報酬。如果是大企業,會計師多達近百人。東芝2014財年(截至2015年3月)財報數據顯示,新日本檢查法人獲得的審計報酬為10億日元,包括海外合作對象在內的整個集團其他報酬為19億日元。無法對「僱主」忠言相告被認為是發生醜聞的溫床。如何克服「虛假審計」將成為一大課題。

      日本在「東芝」會計醜聞後,將加強對審計法人的追責,因問題而受到的處分也將更為嚴厲。同時,全面討論如何構建可以提高審計職能和質量的機制也將成為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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