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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眼(38)警察的形象

2014/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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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經中文網特約撰稿人 健吾:在亞洲地區,警察的形象,有很多種。

        也許,是流行文化惹的禍。不論是風靡九十、二千年代的日劇《跳躍大搜查線》,最近由唯美偶像佐藤健和苦澀男優渡部篤郎演的《Bitter Blood》,還是由香取慎吾真身演譯的著名漫畫《這裡是葛飾署龜有公園前派出所》,都把警察塑造成正面的形象。

        警察,是一種怎麼樣的角色?是公務員,也是一種相對穩定的職業。當然,公務員的收入雖然算穩定,但工作的滿足感都不是特別高。日本的治安相對好,日本警察也不會像香港警察一樣,帶著真鎗作日常。不少觀日者都認為,日本警察在日本人心目中,都不是一份特別理想的職業。比方説,每年日本都有一些保險公司,會贊助一個「民意調查」,叫小學生寫一下他們的「志願」,用以調查現在的「小朋友」在想什麼。過去五年,名列前茅的,都是足球選手、棒球選手、科學家等等,警察、公務員,都曾經入選,但也不是很高的位置。而女孩子呢,很多都想做家庭主婦、食店主人或是蛋糕店的店員等等。警察呢?也不是日本小朋友想當的職業。

        有説,日本警察在日本這種治安環境算好的地方,很難有讓大眾覺得他們在「發揮」。加上,有不少的評論指,日本的司法桉件入罪率之高,是因為司法機關與執法機關的關係,有過從甚密的嫌疑。比方説,日本電影導演周防正行的電影《儘管如此我也沒有做過》中的男主角金子君被誤會于滿員電車中非禮一名女高中生,警察在蒐證的時候,即使程序出錯(沒有檢查金子的手有沒有受害女生的衣物纖維),錯誤引導受害人(以高求跟金子君不一樣的模特兒人偶拍證物照,誘導沒有證據確認金子君犯桉的受害女高中生指證金子等等),拒絕錄取金子的口供等等,但由於法官可以選擇相信執法機關的證詞(因為他們都自以為是身為正義的一方),從而令金子受不白之冤。日本人對警察的看法,雖然大多表示可信,卻不覺得是特別令人吸引的職業,或是特別專業的團隊。

        反觀,在亞洲別的國家,如泰國,有不少人都認為曼谷的警察,也沒有日本或香港的專業。我的泰國朋友都説,警察在泰國不太可信。比方説,我的朋友曾在曼谷旅行的時候遺失了手提電話,到機場的報案室報案的時候,不諳英語,也自顧自的玩電話,沒有香港的專業精神。同時,亦有不少的台灣朋友説,在香港玩的時候,都覺得香港的制服組織,不論是懲教署、海關抑或警方,都是專業,帥和有型的。台灣朋友在香港不慎丟失了電話,為了旅遊保險的手續,他到中區警署錄口供的時候,都覺得服務真的一流:坐著對話的口供報告,説國語、英語不俗的警員。加上是中區警署,最帥最美的警察哥哥姐姐都在那兒了,都令台灣朋友感到非常愜意。

        只是,最近,在香港有不少人對警察很有意見,而對有警察懷疑使用不合適的武力制服示威者,也有很多意見。其中一個,是早陣子于香港立法會門外示威後,被警察帶上警車,「疑似」被警員毆打的示威者周諾恆先生,就在他的臉書表示,警方對付「犯人」的時候,使用武力,是普通不過的事。周氏認為,香港警察很習慣「犯人」是沒有人權的。

        對警察而言,示威者和破壞社會秩序安寧的古惑仔「同級」,警察檢控違例泊車的時候,對不同的車種
都會有不同的對待。周氏認為,香港的警察對示威者,一些手無寸鐵的學生,中外記者正面近距離施放胡椒噴霧,皆因他們都在欺淩文化中成長,導致他們只會服從權力,從而埋沒所謂理智。而這陣子在香港發生的事情,就是以治安手段,解決政治問題,警民關係,自然而然,由九十年代一下子回到六十年代,時光倒流三十年了。

       那是一個可悲的事實。

健吾 簡歷
80年生,香港專欄作家、香港商業電臺節目《光明頂》、《903國民教育》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及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講師。著書超過二十七本,主力研究日本東亞流行文化軟實力及多元性別關係等議題。

本文僅代表個人觀點,不代表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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